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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ark Knight Returns】Glow ③

Carrie说她内心是绝望的....

作者更文也是绝望的...

Burjay一会发,结尾得改改


以下正文——


“Bruce!”Carrie兴冲冲的跑进蝙蝠洞里。他的导师拄着拐杖背对着她,墙壁上是二十几个相同规格的显示屏,里面是哥谭街头的监控画面。 


女孩难掩脸上的笑意,举起手中的东西,“看!我被哥谭大学录取了。” 


Bruce永远紧绷的唇角扯出一个小小的弧度,“很好。“ 


Carrie露出讨巧的笑容,继续说道:“那我今年可以和你一起过圣诞节吗?” 


Bruce头都没回,“不行,你应该和你的父母一起过。”Carrie的笑容垮下来了,继续争取,“偶尔缺席一次他们不会介意,我还从来没有和你还有Oliver一起过圣诞节,我会很安静的。” 

 

“不行。”Bruce不为所动。拐杖点地发出规律的敲击声,他慢慢的离开蝙蝠洞,把所有Carrie想说的话都堵了回去,女孩失落的望着导师的背影。 


“你得接受现实,老蝙蝠永远不会让你和他一起过圣诞节的。”Oliver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蝙蝠洞。 


“为什么?我比你安静,他都能忍受你为什么不能让我也去。“Carrie抱怨道。 


  Oliver佯装出生气的表情,“我好歹是你半个老师,对我尊重一点,而且这不是问题的重点。”说完摇摇头,一副我什么都知道快来问我的样子,“你知道为什么老蝙蝠坚持让你上大学吗?” 


  “这和我为什么不能跟你们一起过圣诞节有关系吗?” 


  “当然有。“Oliver眨眨眼,告诉她,”你太投入了,Carrie,这很危险,只是你自己没意识到。你不能只成为Robin,不当Carrie Kelley呀。“ 


  *** 

Carrie睁开眼睛,思绪尚停留在梦中,她不知道怎么记起十八岁那年死皮赖脸缠了Bruce四个月,就为了和他一起过圣诞节。那时她总想着圣诞节只有Bruce和Oliver两个老人家一起过多可怜啊,但多年以后再想起,才明白寻求陪伴的明明是自己才对。 


Bruce在假死后失去了W.E.继承人的身份,被曝光蝙蝠侠身份的他更是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穿上那件制服。他变的更沉默,难以接近,一个眼神都能让人退避三舍,似乎再没有什么事能让他高兴起来。


Carrie不在乎,某种意义上她并不是一个神经纤细的人,她会找一切机会和Bruce相处,罗宾的训练,学校的假期,她甚至可以一整天就坐在蝙蝠洞里看Bruce给电脑系统升级加固。 


正如Oliver所说,这种倾注全部热情的投入是危险的,但当时的Carrie只看的到手上拥有的东西,而Bruce能看到更远。 


Carrie到底没能和Bruce过上一次圣诞节。她盯着头顶的黑暗,轻轻的叹了口气。


一桶凉水瞬间把她拉回现实,Carrie的眼镜被取走了,水直接流进眼睛,鼻腔也呛的难受,她侧过身体猛烈的咳嗽,泪眼朦胧的看着旁边的人。 


“作为一个俘虏来说,你还真是悠闲。” 


Carrie被绑的结结实实,除了像条虫一样滚来滚去,她连坐起来都困难。若无其事的躺平,她倒着看那个拿着桶的孩子。 


 

说是孩子的确没错,十岁左右的年纪,圆圆的脸,表情冷淡,扬起下巴用鼻孔看人。 


 

Carrie面无表情,转动视线在四周徘徊。恐龙,巨大硬币,小丑纸牌,蝙蝠车,展示柜,电脑。即使见过这些东西的次数并不多,她也立刻知道自己身处何处。 


 除了眼前的男孩,他就像编写程序过程中的BUG,导致一系列推理错误。 


 “你是谁?”Carrie问。 


 男孩蹲下身,粗鲁的揪住她的衣领,“你没有资格提问,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 


 “Damian,停下,你可以等B来再开始吗?” 


 “-tt-别叫出我的名字,混蛋Dick。” 


 

Carrie被扔回地上,Damian,真是古怪的名字,谁会给自己的孩子这个名?但Dick——Dick...Carrie觉得自己的胃拧在了一起。 


 

Dick穿着Carrie不熟悉的制服站在Damian身后,他有一张很不错的脸,Carrie打量他的同时他也在打量Carrie。Dick眼里带着好奇,并无恶意和戒备。 


 “Terry是谁?”Dick走过来蹲在她面前。 


 

“你不是说等父亲来了再开始吗?”Damian抱着手臂不爽的问道。 


Dick无辜的睁大眼睛,笑着说:“这只是正常的交流,如果她不愿意告诉我们就轮到B出场。”他又看向Carrie,“你愿意告诉我吗?” 



Carrie的视线黏在Damian身上——父亲,Bruce有过儿子?“你可以先把我解开,我不会逃走,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这大概会持续一段时间,我希望能舒服点。” 


 

Dick用手指点唇,一个下意识的动作,他在评估Carrie的可信度。最终他决定信任她,但也许是他认为Carrie不可能在他和Damian的手上逃脱。Damian意外的没有反对。 


 

“第一个问题,谁是Terry?” 


 

Carrie的手臂麻了,袖子上有干掉的深色血渍,针刺的细小痛感,手腕脚腕上留下可怖的青紫勒痕,她的体质从小就这样,受伤后总是会显得比实际更严重。 


 

“Terry是我朋友,也是接替蝙蝠侠身份的人选之一。” 


 

“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在蝙蝠洞里,当然是Bruce,不会再有第二人能出现的如此有个人风格。他没有问问题,他直接得出结论。 


 

Carrie抬头看了他一眼,一秒钟之后低下头,地上干净的连个蚂蚁都没有,她捏着自己的手腕,突然什么讲话的欲望都没有了。 


 

*** 


 

“你的名字。” 


 

“Caroline Keene Kelley。” 


 

“你的身份。” 


 

“Bruce的第三任罗宾,也是最后一任。” 


 

“你的Bruce怎么了?”这是Dick问的。 


 

Carrie顿了顿,“死了。心脏病。” 


 

... ... 


 

Dick站在一旁听着,这场一问一答的对话才刚刚持续五分钟,叫Caroline的女孩一直坐在地上,潮湿的红色短发贴在脸颊上,个头很小,很难让人相信她是罗宾。 


 

Bruce的问题简短,Carrie的回答也直切主题,声音机械而不含一丝感情,没有一句废话,就像任务报告。按照她自己的说法,她的Bruce去世不过一年,Dick以为就算不是一个世界,她看到另一个Bruce应该会更...高兴?激动?总之不会是现在这样一副无趣的模样。 


 

她垂着头,手指不是在抚摸手腕上凹凸不平的勒痕,就是在捻裤子上根本不存在的线头。她甚至不愿意抬头看一眼正站在她面前的Bruce,Dick几次留意到她的头不由自主的抬起,却硬生生的忍住了。 


 

Dick很迷惑,如果不了解实情,他会以为Carrie和她的Bruce关系不好,导致她连这个世界的Bruce也不愿意见到。然而没有哪一个罗宾能在讨厌蝙蝠侠的同时还在他身边呆上十年。即使Dick自己,当初和Bruce有不可调和的矛盾,也是立刻就跑出去自立门户。


 

“大概情况我已经了解,我会尽快帮你找出回去的办法。但为了保险起见,我要在你的脚踝上绑追踪器,只要你不离开庄园,就不会影响正常活动。” 


 

他们的对话在Dick胡思乱想的时候已经结束,Bruce叫了他的名字,让他带女孩上去,Alfred会安排一个房间给她暂时居住。她胳膊上的伤也需要处理,Bruce表示如果她需要帮助,也可以找Dick。 


 

女孩重新戴上眼镜,看上去更小了,她走到Dick身边,黑发青年给了她一个灿烂的笑容,Carrie愣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的低下头,留给Dick一个红色的发漩。


 

Dick耸耸肩,和Bruce交换一个眼神,带着女孩离开了蝙蝠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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