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安慰都自带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属性。
头像是我老公
这个号有三百多篇文章都是音乐推荐链接,求同好吃安利....

【The Dark Knight Returns】Glow ④

这章好像爆字数了,不过这文估计会拉长战线

中间大概会穿插着写写别的文比如Brujay啊Royjay啊啥的

因为出现的人物比我预计的多所以很容易场面失控我得冷静冷静...


以下正文——


Carrie走到楼上才发现现在已经是清晨,太阳刚升起,外面的草地上还带着晨露。Carrie深吸一口气,隐约闻到花香,生机勃勃,Wayne大宅被照料的很好。


Dick注意到她的目光,问道:“你那的Wayne大宅也是这样吗?”


这个世界的Bruce不关心Carrie的Bruce发生过什么,不关心Wayne庄园发生过什么,甚至没有问Bruce前两任罗宾发生了什么。比起这些私人的东西,他更关心那个世界的科技发展到什么地步——比如爆音通道,又或者,政治。


Carrie答应不说假话,但她可以避开她不想回答的部分,这不难,因为大部分她想避开的信息都是Bruce不感兴趣的,而他分辨得出她什么时候的回答有所保留。


Carrie说她的世界有过战争,虽然结束了,但战后恢复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哥谭的状况也不太好,经济萧条,失业率居高不下,普通人的犯罪率变高,新的帮派不断崛起,地盘纷争每天都有,警察人手严重不足。


Bruce问她既然政府明令禁止Batman的出现,那她的Bruce是怎么打击罪犯的。


Carrie没有告诉Bruce关于另一个他和超人有过一场大战以及假死的部分。她含糊的带过了这些关键信息,只告诉他因为政府原因所以Bruce转到了地下,并且训练了一个蝙蝠帮。


Carrie发誓在听到蝙蝠帮的时候Bruce表情一定很奇怪,虽然她没有亲眼见到,但她的Bruce大概年轻的时候也没想过自己会拥有一个由普通人组成的帮派并以此作为打击罪犯的手段之一。


Dick关心的就和Bruce相反。


“不,完全不一样。”Carrie收回目光,走过Dick身边,淡淡的回答。


Carrie的房间在走廊尽头,Dick告诉她他的房间在旁边的旁边的旁边。黑发青年话很多,好奇心强,容易对周围的人释放善意,Carrie想性格也和Bruce完全相反。


房间很久没用,所有家具被包的严严实实,Dick先打开窗户通风,然后勤快的帮她把房间还原。单人床上只有一个床垫,Dick说她可以先去洗澡,Alfred一会会帮她拿套干净寝具。


“你会喜欢Alfred的。”Dick正把所有遮灰布叠整齐,埋着头对她说。


“那可不一定。”Carrie小声的嘀咕,黑发青年没有听到。


Carrie一直在想Alfred应该是不喜欢她的。从Bruce告诉她真名并把她带回家作为罗宾开始,Alfred就是不赞同的,但老管家似乎从没有真正反对过Bruce的决定,所以就默认了Carrie的存在。


Alfred对她的态度既不热情也不过分冷淡,但一直有条界线划在那里,让Carrie无法靠近。他们相处的时间太短,Alfred随着Wayne大宅一起消失后,Carrie再没有机会问个清楚了。


早上温度很低,Carrie折腾了这么久浑身发冷,左边胳膊伤口又疼又痒,她确实需要一个热水澡,以及一个医药箱。


“家里没有女士衣服,你可以先穿我以前的衣服凑合,我去我房间找找。”


“谢谢。”


Carrie坐在浴缸边缘开始放热水脱衣服,把和伤口黏在一起的袖子脱下来有点麻烦,长痛不如短痛,她干脆的整个撕下来。伤口面积很大,都是划伤,占据了肩膀到手肘的三分之二。


Carrie沉在热水里舒服地叹了口气,这是目前发生的事里最棒的一件。她看着纯白的天花板,水压压迫心脏,感受到规律的节奏。


打开的窗户外面传开清脆的鸟叫,太阳光缓慢移动,在地上形成菱形的影子。这样的宁静安逸时时刻刻提醒她,这不是她的哥谭,她想回家。


Carrie擦着头发走出浴室,身上穿着工字背心和内裤,她没想到Dick还在屋子里,正帮她铺床单。他回过头,看到她的样子,又转回去了。


“抱歉,忘记了。衣服在凳子上,你可以换上。”Dick嘴巴上道着歉,但语气神色倒是没有丝毫尴尬,好像习惯了这种事。


听到身后衣服摩擦的窸窣声,他才继续说道,“Alfred不在,好像出门买东西了。你穿好了我帮你上药,伤口比我想的要严重,其实不应该沾水。”


“麻烦你了。”


Carrie并不讨厌和这个话很多的年轻人相处,理论上他的年龄比她还小,看着他就跟看着Terry一样,无论如何都生不出厌恶的情绪,相比之下面对Bruce更困难,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接受这一切。


“疼吗?”Dick盯着她的伤口问道。


Carrie心里好笑的看着Dick挥舞着大号棉棒的样子就像拿着两把手术刀,“还好,你不用这么小心。”


“不行,没清理干净发炎了怎么办?”


Dick的手很轻,Carrie想起她以前也经常给Bruce处理伤口,即使知道她的导师忍耐力一流,她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放轻手上的力道,怕把他弄痛了。


“为什么你的制服和罗宾制服不一样?”


“因为我已经不是罗宾了,Damian才是,他是第四任罗宾。”


Dick本来以为Carrie会问他为什么不做罗宾,这个原因说复杂不复杂,但解释起来也不简单,他已经在心里准备好了一个合理又简短的答案,结果等了半天,Carrie根本没打算问。


Carrie好像不喜欢说话,Dick放任沉默蔓延在两个人之间。


“你知道我25了吗?”过了一会Carrie侧过头突然说。


“啊?”Dick猛地抬头,一只棉棒戳进了Carrie的伤口里,她忍耐住没缩胳膊。


Carrie看着青年浓密睫毛下湛蓝的双眼,“我不是正处在悲痛中需要被小心翼翼对待的孩子。”


她当然能察觉出,Bruce刚去世的那段时间,Terry就是这样对她的。一样的眼神,一样的语气。她很感谢Terry对她的照顾,但当这种好意来自蝙蝠侠还活着的罗宾时,意义就完全不同。


Dick尴尬的笑了笑,挠着头,棉棒上的药差点沾到头发上,“抱歉,因为你对Bruce的态度,我就以为...”


Carrie的眼神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她的思绪也是,“我太惊讶了,需要点时间适应,毕竟,你知道,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值得庆幸的是,Dick看起来信了。


***


Carrie在房间里消磨了一整天,她花了点时间研究脚踝上的追踪器,规律的闪着红光,紧紧贴在皮肤上。她想拆开研究一下里面的线路,但找遍了房间都没找到能用的工具。她毫不怀疑如果暴力拆解最后肯定会引起爆炸,Bruce一贯风格。


Carrie觉得Bruce多半还在睡觉,她的Bruce就是个黑白颠倒的夜行生物。走廊里传来过两次脚步声。一次频率略快,随后有开关门声,应该是Dick。第二次脚步更轻更平稳,如果不是贴在门上听她差点就忽略过去,她熟悉这个,是Alfred,他外出归来。


Alfred对大宅有绝对的掌管权,他在房子里的行动就和在哥谭行动的蝙蝠侠一样神出鬼没,Carrie觉得像幽灵,一度很害怕年迈的管家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导致她每次在大宅里就会格外留意Alfred的脚步声。


Carrie很饿,房间里没有钟,她只能看天色大概知道现在接近傍晚,她思考着要不要溜到厨房找点吃的,但这个时间碰到其他人的几率很大。


还没等她犹豫更久,传来了敲门声,Carrie不情不愿的把门打开了一个小缝隙,她以为是Dick,然而门口站的笔直的是Alfred,惊讶之下Carrie条件发射的把门全部打开了。


“Kelley小姐。”英式口音。


Carrie不知所措,两只手紧紧抓住裤子,“呃——你好,Alfred,有什么事吗?”她的语气小心迟疑。


“我假定家里的两个人都忘记告诉我来了客人,把客人单独留在屋子里可不是待客之道,我准备了晚饭,你愿意和我们一起去楼下用餐吗?”


“不——”Carrie看见Alfred挑起了眉,连忙改口,“好,我马上就下来。”


Alfred满意的点点头,离开了。Carrie关上门坐了五分钟,深吸一口气,离开了房间。


Damian蹬蹬蹬从同一楼的房间里跑出来,身边跟着一条大丹犬,经过Carrie身边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Dick站在餐桌旁跟Bruce讲话,后者穿着浅蓝色衬衣正在看报纸,时不时回应自己的养子。


Bruce见到Carrie过来,蓝色的眼睛盯着她,思索着,几秒钟后重新把脸藏到报纸后面,而Dick则走到她身边。


出乎意料的是房间里多出了一个人,瘦瘦的年轻人,刘海很长,看起来比Dick小很多。


“那个是Tim,我弟弟,Bruce的第三任罗宾。他过来和Bruce一起研究爆音通道,应该会住下来,这样你就可以早点回家了。”Dick见Carrie不认识Tim,对她小声解释。


Tim隔着长桌对Carrie点了点头。


晚餐很丰盛,浓郁的忌廉汤,迷迭香烤羊肩,烤土豆和西兰花,蒸蛋和糖浆布丁。Alfred的手艺和Carrie记忆中却一样好。


Alfred去世以后,Carrie是最常做饭给他们吃的那个人。Oliver喜欢用汉堡对付,Bruce的工作地点不方便点外卖,就会买一大堆微波炉食品,但他吃了会胃疼。Carrie做饭的水品没有Alfred那么高,怎么样都比速食好吃,至少Bruce没挑剔过。


进餐过程很安静,连刀叉碰撞瓷盘的声音都几乎听不见,Carrie低着头快速解决面前的食物准备早点上楼。她感觉到身上有目光逡巡,像有重量,可不知道是谁。


“父亲,Drake为什么会回来。”Damian忍了很久最终还是没忍住,他挑衅的看着Tim,后者垂着眼睛吃甜品,毫不在意。


“爆音通道的技术已经成熟,传送点不稳定的事很久没有发生过了,而传送至平行世界的情况更是少之又少,Tim对此的研究不比我少,有他帮忙会更快。”


Brue像是对Damian说,又像是对Carrie解释。


“那讨厌鬼Todd也要回来又是怎么回事?”男孩的语气几乎可以算是控诉。


Tim抬起头,皱着眉头问道:“Jason要回来?他不是正在外星么?”Bruce放下刀叉,看向自己最大的养子,“Dick?”


Dick坐在Damian身边,伸长手臂一把勾住小弟的脖子,笑嘻嘻的说:“Roy那有Kori的外星技术,我觉得他说不定会有帮助,既然Roy要来,Jason肯定也要回来。何况,另一个罗宾这种事怎么看都很有趣啊。”


Damian臭着脸想把Dick的胳膊挪下去,但Dick是个难缠的家伙,他努力了半天也没成功,最后他张口就咬住Dick的胳膊。


Dick嗷了一声,其实不怎么疼,他没松手,反而用另一只手揉小弟刺棱棱的短发,“承认吧,小D,你喜欢Jay,每次他回来你最兴奋。”


“放手Grayson!不,我不喜欢他!让他滚!”


“不,你不会让他滚。”Dick笑的露出闪亮的八颗牙,“你会抱着他说欢迎回家哥哥!”


Tim嗤笑一声。


Damian终于忍无可忍了,憋红了脸,猛地站起来带翻了高背椅,同时手一挥,把面前的甜点盘掀到对面,“闭嘴,傻逼Grayson。”


哦——男孩子们啊...Carrie偷偷瞄了一眼Bruce,他还很淡定的吃自己的那份甜点,但是站在身后的Alfred黑着脸像肺结核犯了一样不停的咳嗽。


Damian根本听不到Alfred温柔的警告,因为事件还在升级,他掀翻的甜点盘落在了对面的Tim前面,两个盘子撞在一起,里面的甜布丁溅到了Tim前襟,还有一点沾到了下巴上。


Tim的脸黑的和Alfred一样,他抓住勺子手握紧,希望现在手里有一把电锯。Damian顺手抄起桌上的银质托盘,笑的邪恶,“要打架嘛Drake,来啊。”


Dick变本加厉抱着Damian的肩膀,惊恐的说,“小D!停下,Alfred生气了!”


Alfred轮流敲了几个人的脑袋,他们低着头接受管家妈妈的教育,但手上小动作不断,你推推我,我挤挤你,Alfred装作没看见。


Carrie觉得自己眼睛有点酸,她吃完最后一点布丁,擦干净嘴巴,抬头,Bruce正把一个温柔的笑容藏在餐布后面,他的面部线条柔软,纵容的看着自己偷偷闹腾的儿子们。


“我吃饱了,谢谢款待。”


Carrie飞快的离开餐桌,在转过身的同时她忍不住抽了一声,她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防止更多的声音漏出来,而眼泪早已滴落在楼梯上。


她回到房间锁住门,拿起床上的薄毯冲进浴室,打开洗漱池的水龙头,把自己包的像条蝉蛹一样躺在浴缸里,痛哭出声。


Bruce去世后,这是Carrie第一次哭的如此伤心。


评论 ( 5 )
热度 ( 11 )

© Indifeso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