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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ujay】五次Bruce认为Jessica是个女孩很尴尬,一次就没有一次了③ 【END】

警告:人物OOC

原计划是写个傻白文才把桶哥性转了

但是我这个人思维跳跃太大,并且写的时候反复听Goldfrapp的Simone,这么阴郁的调直接让我改变画风...

所以最后两次不是什么欢乐的剧情

cp标的是brujay,我觉得标无cp也是可以的...

总之,结局可能不像大家期待的那样【不算传统意义上的HE...


以下正文——


4.

Alfred告诉Bruce说他打电话询问Jessica是否能回大宅和他们一起过圣诞节,女孩犹豫了一下最终答应。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Bruce心跳漏了一拍,大脑突然不知道如何反馈情绪。

 

在那场谋杀之后的好多年,Bruce一直在哀悼死掉的女孩,六尺之下的棺木就像他心里的刺。他从不后悔没有杀掉小丑,他不能过界,这是规则,是他必须捍卫的线。Bruce曾经无数次希望他能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就能救下他的女孩,但是他在Jessica死后第二年就再也没有想过这些如果的事,因为这是浪费时间。

 

Jessica携着怒火和悲伤回来,她想杀掉小丑,想杀掉蝙蝠侠,她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死亡和重生,抛弃和回归,她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复仇。Bruce不能改变她的想法,但也不能让她为所欲为,Jessica输了。

 

后来,他们之间发生了更多的事。红头罩在自己胸口贴上了鲜红的蝙蝠标志,蝙蝠侠总有一条私人线路是通向红头罩。小丑依然是他们之间的禁忌,除此之外,他们偶尔合作,虽然结果并不总是令人满意,但红头罩在尽量克制自己不杀人,而蝙蝠侠也不对红头罩的做事方式过度干涉。

 

与之相反,Jessica和Bruce的进展就不是那么顺利。女孩几乎不愿意出现在Bruce和其他家人面前,她有自己的安全屋,有些Bruce知道,有些则不知道。她就像哥谭街头的一抹影子,前一秒还在你的视线里,下一秒就失去了踪影。

 

至少,Jessica还愿意时不时和Alfred打电话,老管家是整个家里她最愿意面对的人,她甚至把自己一个安全屋的钥匙给了他。Alfred会在Jessica出任务的时候去收拾屋子,照顾窗台上的几盆植物,而Jessica在家,他就会带食物过来。

 

Jessica躺在沙发上,翘起脚昏昏欲睡的看无聊的脱口秀,Alfred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做饭,熟悉的味道飘满了客厅,让Jessica想起以前,只不过离开了几年时间,像是已经过了一辈子。

 

Alfred从没有主动提过让Jessica回家,所以当他打电话过来询问她是否有时间一起过圣诞节时,他语气里明显的期待让Jessica不知道如何拒绝。

 

她在圣诞节当天的中午回到了大宅,除了Bruce,其他人都在大厅呆着。Dick带着Damian在装饰圣诞树,Tim坐在沙发上,眼睛死死盯着电脑,显然忙的有点找不到北,自从开始接手W.E.工作后,他经常把三倍浓缩咖啡当水喝。

 

给她开门的是Alfred,Jessica给了他一个拥抱,老管家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帮她把脱下的外套和帽子挂在门口,又接过她手中大大的一个袋子。

 

“这是礼物,也有你的一份Alfred,帮我藏好,我可不希望有人提前偷看。我能直接溜回自己的房间吗?”

 

“我不太赞同这个行为。”Alfred挑起眉,用一贯的冷静语气否定道,“Master Bruce还在睡觉,几位少爷在大厅,也许你愿意去和他们打个招呼。“

 

“忙碌的老蝙蝠,过节也不休息。“Jessica用开玩笑掩饰自己胃里的紧张感,Alfred看出来了,鼓励的对她笑了笑。

 

气氛比Jessica预计的要好,应该说,要好上很多。Tim把脸从键盘上艰难的扯出来,困倦的揉揉眼睛,和Jessica打了招呼。Dick显得很高兴,拉着Jessica想让她和他们一起装扮圣诞树。Damian从见到Jessica开始就一直很警觉,好像下一刻她就会掏出两把枪开始扫射。

 

她和Dick聊了两句,又把地上放着的星星和小球随意的挂在树上,然后走进厨房去看Alfred。厨房里几乎每一寸地方都放上了食材,Alfred处理的有条不紊,其实男孩们可以帮忙,但是他不想晚上谁都吃不上东西。

 

Jessica告诉Alfred她先去庄园里逛逛,老管家看着她的眼神带着忧虑,好像知道她真正想去的地方。Jessica没有急着出门,而是先去仓库里找出了一把铁锹。

 

Bruce在Jessica出门一个小时之后从房间里出来,他洗了个澡,穿的很随意,软底拖鞋踩在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他走到客厅里,和自己的几个儿子打了招呼,看到放在沙发上的包,拉链上面挂了一个锁,那是Jessica的。

 

“Jessica来了?她去哪了?“

 

Dick好像突然意识到女孩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大厅里,“之前她还和我们一起挂了装饰品,我记得她去找Alfred,然后就没有出现过了。”

 

Bruce去问Alfred,得到答复以后穿上外套也出了门。外面刮着大风,云层很厚,一丝光都透不出来,感觉很快就会下雪。Bruce没想过Jessica回来后第一个去的地方竟然会是墓地,这条路他熟悉的闭着眼睛都会走,他去过无数回。

 

Bruce远远的就看到墓碑两旁新鲜的土堆,一把铁锹插在上面,Jessica挖开了自己的坟墓,但那没有女孩的身影。他皱着眉头走近去看,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心跳几乎停止。

 

墓地里的棺木一直都是空的,盖子被打开,Jessica闭着眼睛躺在里面,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安静的像睡着了。这几乎重现了Bruce当初埋葬Jessica的场景,他克制住大吼大叫把女孩从棺木里扯出来的欲望,用最冷静的声音问道:“你在干什么?”

 

Jessica睁开眼睛,“这是我心里的一段阴影,我从坟墓里挖出来,看到的就是和现在相同的景色,我以为我无法再次面对这样的场景,但事实是,我躺在这,除了冷,什么都感觉不到。”

 

“你能出来吗?”

 

Jessica坐起来,几乎是挑衅的看着站在上方的Bruce,“为什么?这里很宽敞,躺着也很舒服,感谢Wayne家的慷慨。“

 

“我很抱歉。“除了这句话,Bruce不知道还能对女孩说些什么,即使他在心里已经说了成千上万遍。

 

“别对我说抱歉,Bruce,把这句话留给你自己。“Jessica跳上来,站在了Bruce的身边,”我从来不怪你没有来救我,我死了,你没杀小丑替我报仇,我不在乎,杀与不杀,良心和道德备受煎熬的人是你,而不是躺在这腐烂的我。可是我复活了,最让我愤怒的是,在我有能力为自己复仇之后,却恰恰是你在阻挡我。“

 

Jessica一拳头打在了Bruce胸膛上,一点也不疼,“听着,Bruce,是你和小丑共同造就了现在的我,我可以选择变的更好,但我永远也不可能放弃杀掉小丑,来阻止我吧。“

 

她用冷酷的双眼看着Bruce,让男人清楚的看到她眼中孕育的决绝,她身体里一直有一把火,那是支撑她活下去的动力,但那把火难以控制,也许最终会把她自己焚烧殆尽。

 

Jessica感到鼻尖有冰凉的东西,她抬头看向天空,下雪了。她把铁锹留给Bruce,自己先回大宅,Alfred应该准备好了驱寒的茶给他们。在离开之前,Jessica对Bruce说:“把那座墓碑移掉吧,我永远不可能再被葬在这里了。”

 

Jessica整个晚餐过程中都没有再和Bruce讲话,多亏了Dick才没有冷场,Dick一直是那个会调动气氛的人。Tim在吃晚饭前又灌下了一杯浓缩咖啡才不至于中途把脸埋进盘子里,他被Dick当做主角开了两次玩笑,又去开了Damian一次玩笑,最小的男孩板着脸嘲讽回去,被Dick另一句玩笑话气红了脸。

 

晚饭之后他们一起喝蛋酒,Jessica在杯子里偷偷混了伏特加、威士忌和白兰地,Dick和Bruce只喝最传统的那种,而Tim和Damian没到喝酒年龄。他们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消磨时间,最后十二点钟声一过就被Alfred赶去睡觉。

 

Bruce习惯性的下到蝙蝠洞去看监控,屏幕里可以看到街头落满了雪,街上没多少行人,就连罪犯似乎都停止活动躲回家睡觉,今晚的哥谭很安静。他又继续在蝙蝠洞里呆了两个小时才回到上面。

 

Bruce在睡觉前分别去看了他的几个孩子。Dick睡觉的样子也像是在玩杂技,在床上扭成了麻花。Damian双手插在枕头底下侧着脸躺着,口水打湿了枕头,Bruce咽下笑声,轻轻的离开了房间。Tim戴着眼罩,两只手放在身边,规规矩矩的躺着,他能睡上二十四小时不换姿势。

 

最后,Bruce去了Jessica的房间,走廊一片漆黑,女孩的房门没关紧,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照出来,她还没睡。Bruce走上前从门缝看进去,Jessica裸着身体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身上挂着水珠,脖子上搭了一条毛巾。

 

一部分的Bruce为自己所看到的感到尴尬,另一部分的他在拼命的思考Jessica发生了什么,而剩余部分的他因为Jessica身上的瘢痕移不开视线。

 

Jessica对她复活后五年的经历守口如瓶,Bruce至今只知道她那段时间离开了哥谭在世界各地活动。拉萨路池水帮Jessica治愈了死之前所受的所有伤害,也就是说她现在身上的瘢痕全部是复活之后有的,也许大部分都是在她离开的那五年里得到的。

 

在愤怒和悲伤席卷他所有理智之前,Jessica制造的动静让他回过神来,女孩冲进厕所里,Bruce听到了断断续续的呕吐声,然后是放水的声音,厕所的门没关,但也没有雾气飘出来,他意识到她用的是冷水。

 

Jessica全身湿透的回到床边,房间里没开暖气,她打着抖,脸色潮红,眼神慌乱,呼吸急促,像是冷,又像是还没挣脱噩梦。Bruce突然意识到Jessica是恐慌症发作,他想进去抱住他的女孩,告诉她这是她家,什么都伤害不了她,这里很安全。

 

但事实是,Bruce僵硬的站在门口,除了看着,什么都做不了。Jessica从来都和脆弱沾不上边,她会因为Bruce 的出现恼羞成怒。她不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不需要安慰的话语,她唯一需要的是从根源上消除她的噩梦,而Bruce也是她的噩梦之一。

 

Bruce在门口站了将近一个小时,到最后他冷的感觉不到自己的脚。Jessica在折腾了这么久之后也慢慢的开始平复,最后拉起被子躺在了床上。

 

Bruce回到房间,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一直到天亮,而Jessica已经离开了大宅。


5.

有不良词汇,上连接

点我


作者啰嗦:

希望有人能看出第五章的结尾其实和第二章的结尾是有关联的_(:з」∠)_

打个商量,我能不写+1么....真的,我觉得这个结局挺好的

其实这篇文的4.5.才是我真的想写的内容,虽然和标题有点偏了请原谅我吧

看了这两章应该就能发现桶哥性转后对一些事情的态度和反应发生了什么变化,其实变化挺大的,毕竟是女人嘛...

我还是蛮喜欢少了点傲娇要恨就恨到底的桶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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