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安慰都自带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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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yRoy】 Heal ①

Warning:cp是JayRoy,通篇少女心,人物OOC,以及我就是想写乖乖的Roy【冷漠

Summary:Jason有时也想安慰Roy


没写完...文力在冬眠,先放了再说...有缘再见_(:з」∠)_


以下正文——

对Jason来说,反复被挖出的伤口只会让他异常恼怒而并非真正的疼痛,他早已见识过什么是痛苦,这件事远远称不上他人生中的污点或者创伤。也许曾经他觉得难以面对,但现在,它就像有些孩子生日宴会上的小丑,过于僵硬的油彩脸谱成为噩梦的一部分,然后逐渐变得无足轻重。Joker也是如此,不再致命。

 

Jason不明白为什么有如此多的人将他现在的处事方式归咎于他人生中最大的一次变故,似乎他性格中的偏执以及无视底线的杀人都是他死而复生的后遗症,让身边的人无可奈何又不得不接受。

 

然而更早,当Jason游荡在哥谭街头时,有些东西就驻进了他的内心,形成了无法动摇的信条。蝙蝠侠是个引导者,但他仍然无法改变Jason的核心,也许某种程度上来说,第二任罗宾和蝙蝠侠的分道扬镳只是时间问题,而Joker是催化剂,让Jason更早的明白了一些事。

 

Jason不愿意在别人口中听到关于他过往的评价,或善意或讥讽的话语会让他听起来像个PTSD患者或是反社会疯子,而当这种举动来自于他名义上的家人时,事情只会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蝙蝠小崽子看他的眼神就好像他是什么在旋转笼里跟不上速度于是掉进水里把自己淹死的仓鼠,考虑到对方不久前才死而复生,Jason觉得他们两个互相揭短的样子和牙都没长齐就扑在一起撕咬的狗崽没有分别,这让他骂自己幼稚的同时又忍不住继续挑衅,毕竟看到酷似Bruce的脸上出现气急败坏的表情是他能在这件事里找到的为数不多的乐趣。

 

他尽可能的远离Dick,多数时候Dick很正常,而这个话题一旦深入,他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冒出来的操心好大哥的气息浓郁的能让Jason窒息,他真的不需要爱的抱抱和充满温情的谈话。至于Bruce和Tim,谢天谢地,Jason已经能轻易的忽略这两个人了。

 

Jason无比庆幸自己的搭档是Roy。

 

Jason会时不时陷入愤怒和自我怀疑的混合情绪中,并非由某件确切的事或者特定的人引起,被触碰到的神经带动了整个过程,它就这么发生了。他焦躁不安的在屋子里踱着步子,像是要找出丢失的哪个缝隙里的针,然后开始清理房间,同时大声抱怨Roy洗完澡不擦浴缸或是床单和洗脸池里全是他掉落的红色头发。

 

Roy扔下电脑或是手中没有调试完的小玩具,笑嘻嘻的凑过来亲吻Jason的嘴角和脸颊,轻飘飘的像是小孩子之间的示好,然后他咬住Jason的耳垂,抱着他的脖子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好的,我马上去擦浴缸,今晚要一起泡澡吗?”“好的好的,我去扫干净,要顺便帮你把脏衣服也洗了吗?”“或者你想找点乐子,SIR?”Roy的手在他的后腰上暗示性的划着圈。

 

Jason的耳根发热,他通常会拒绝最后那个提议,Roy是他的——虽然他们从未用这个词称呼过对方——男朋友,而不是什么可以随便来一发的陌生人,他值得更好的对待,不仅仅只是发泄式的性爱。

 

Jason最后会和Roy一起去抓抓罪犯,将情绪发泄在拳头上,然后换身行头走进酒吧喝上几杯,顺理成章在后半夜互相推搡着溜到后巷给对方来个快速的手活。Jason喜欢把红发弓箭手顶在墙壁上,对方的腿灵活的缠在他的腰间,神智被酒精醺的半是混沌半是清醒,并在被舔吻喉结锁骨时发出急不可耐的喉音,他尝起来有硝烟的味道。

 

有那么一两次,Jason看到Roy绿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欲望和期待,后者的手指深深的陷在他的胳膊上,发出无声的邀请。Jason放任自己掐住Roy的肩膀和胯部,将他的呻吟顶碎的在舌尖。红发青年露出大脑正泡在五斤白粉里似的迷茫笑容,挣扎在痛苦和愉悦的模糊界限中,他叫着Jason的名字,乞求他再快一点。

 

Jason在Roy筋疲力尽熟睡后,靠在他身边,用指腹轻轻抚摸他后背、肩膀和腰胯上的淤青,像是在摸一只淋湿了翅膀的小鸟,他享受对方难得的安静时刻。Roy从来不介意Jason留在他身上的印记,他只在乎Jason是不是恢复如常,他好耍着嘴皮子做个讨厌鬼,把前一天的乖顺当做幻觉,继续将用过的咖啡杯扔进水池等Jason来洗,穿过的脏衣服扔的满地都是。

 

说真的,Jason并不讨厌这样的Roy,尽管有一半时间他都因为那张嘴在掐死自己和掐死对方之间徘徊不定。

 

Roy的兴奋大部分毫无缘由,仿佛天生就比别人多一条接收神经,这让他的情绪清楚的刻在脸上或是写在渐变的声调中。无论是从不停歇总试图摆弄点什么的肢体动作,还是黏在Jason身后不知对谁反复强调的说着一直到七十岁——好像他们真能活到那个时候似的——我们也是搭档,都暗示了Roy是他们两个当中更疯的那个。

 

红发弓箭手鲜少谈及他的过去,他将往事当做干面包嚼碎在齿间混合着啤酒咽下肚,捂在阴暗的角落,发酵成苦涩的零碎片段。只有一次,血管里流淌的止疼药让他的话唠症发展到晚期,一些陈年旧账被翻了出来,他说起一个男孩,戴着大大的粗框眼镜,压塌的鼻梁和雀斑,红色头发被发胶固定成古板的老式发型,穿着小短裤和皮鞋。

 

Roy的语调上扬,被自己的话逗的乐不可支,仿佛那个小男孩是他过去的可笑缩影,提起都叫人发笑。Jason面无表情,捂住他的嘴,模糊的声音从手掌下传来,Roy试图吐露出更多的细节,干燥的嘴唇摩擦他的手心,他只是叹息,“闭嘴,之后你会感谢我的。”

 

倾诉不会让事情变好,但他们在一起会。

 

有时Roy在爆炸制造的烟尘中突然对Jason说我们是不是该去泰国度个假,尝试一下被大象鼻子卷起来的感觉,或是早上睁眼的第一时间宣布他要去买毛线球和针织棒,因为他决定圣诞节送给Jason一件有RH字母的毛衣。

 

他说这些话时脸上通常带着烦人的天真表情,像是坚信棉花糖是彩色的云或是不乖就得不到圣诞老人的礼物,像是它们真的放进计划表打上重点标记只待他下一秒实施而不是被接踵而至的现实和更多的奇思妙想淹没,像是他从未被旧事所困扰,得以保存最原始的天真。Jason总是能看出来,这是保护色,他们是如此的像,又是如此的不同。

 

尽管他自己并不承认,但事实是,Roy是个神经纤细又软绵绵的家伙,傻兮兮的任由Jason摸来摸去,嘴上抱怨也不会真的推开他。这种特性直接导致了Roy反馈外界压力的方式永远都是伤害自己,即使那个人是绿箭。即使将手伸进Roy的身体里可能拿出的是一把亮晶晶的糖纸和胖墩墩的独角兽玩具,Oliver依旧选择扯出一颗血淋淋的心。

 

如果Jason早知道这次的任务里面会有绿箭参与,在夜翼联络上他的时候他就会一口回绝。“小翅膀,你知道的嘛,我们几个得在会场观察动向,Oliver和Bruce在公共场合太显眼了,而Roy的追踪和监视技术能给我们很大的帮助,考虑到这次涉及的相关领域恰巧是你搭档非常擅长的。”

 

Dick总是充当他和Bruce的联络人,不管每一次的合作是否由蝙蝠侠亲自允诺,他至少默许了Jason的参与,Jason有时候会怀疑这种合作要求到底是真的需要他还是Dick想要用这种方式修复他们的关系,如果是后者,那Dick真他妈的什么都不懂。唯一让Jason同意的理由是他吃Dick口头上的这套,无论是对他能力的肯定还是对Roy的,他总能感到一种怪异的满足。

 

到达蝙蝠洞时他远远的就看到Oliver的绿色帽子和山羊胡,绿色的折叠弓扣在腰间,背后的箭筒装的满满的,一些箭头的标志和Roy一样。Roy跟在Jason背后脖子几乎扭成了猫头鹰,这不是他第一次来蝙蝠洞,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表现的想要把蝙蝠洞占为己有。而他兴奋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间,Jason知道他看到了Oliver。

 

这不是什么愉快的会面,考虑到三天前Roy才和Oliver隔着电话吵了一架,说吵架并不确切,Roy的语速飞快,声音却很压抑,像是赶在忍无可忍挂断电话之前把所有的话说出来,中间毫无停顿让Jason担心他会缺氧断气。Jason猜测电话那端的Oliver也是如此,他们根本听不进对方任何一句话,却坚持将通话维持二十分钟以上。

 

Jason在厨房里做饭,平底锅里的四条培根滋滋的冒着油,料理机里的蔬果奶昔还在搅拌,Jason抓起一把小叶菠菜扔进去,旋转轮的噪音盖过了Roy大部分的声音,对话内容听不真切。Jason盯着开始卷边的培根发起呆,想着Roy的语气听起来放松的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但Roy不会哭,也许喝醉酒了被女人甩会哭,也许被他甩了会哭的更惨,但从来不是在Oliver面前。

 

他当然知道Roy和Oliver为什么吵架,无非就是他们跑去马伦巴恩库卢把当地的武装组织打的七零八落,本来这件事轮不到他们管,到那的最初目的是查一笔黑账的源头,但Roy无意间撞到了对方武器交易的现场,索性抢了对方的钱,又拿走了了一批武器和通讯器。

 

这件事闹的挺大,因为他们非常不凑巧的打伤了一队将当地武装组织定位目标并且正在执行任务的FBI联合SWAT小队,Jason发誓他们真的不是故意的,谁叫对方的武装车自己跑进了交火区域,当时情况混乱,没死已经是好运。新闻台和报纸头条略去了SWAT小队的相关信息,只有他们被当地政府归为恐怖分子。

 

这件事没被解决,也无法解决,Jason不可能带着Roy去和FBI作对,所以他们跑了,带着上涨了两位数金额的悬赏令,饶了大半个地球最终回到哥谭,躲进安全屋过了几天悠闲的生活,然后Roy接到了那个电话。

 

蝙蝠洞安静的有些诡异,Bruce穿着昂贵的黑色正装,对着显示屏简述任务内容,Dick正和脖子上的领带纠缠,Oliver显得心不在焉,Roy更是如此,站在Jason身后不停的用指甲扣他衣服的接缝线头,Jason觉得自己大概是听的最认真的人。

 

之后他们分为两组行动,Oliver换好衣服将武器包背在后背,他和Bruce还有Dick要从大宅正门走,Alfred停着车等着送他们过去。Roy在蝙蝠洞里只剩下他们的两个的时候还在锲而不舍的捻那根被他抠出来的线头,Jason用故作凶恶的眼神瞪着他,狠狠的扒拉了一下他的头发,“走啦。”Roy讪讪的笑着,走上几步搭住了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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