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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yRoy】No Light,No Light ③

Summary:Roy是个快乐的丧尸

 Warning:废话多,无聊,长的出乎意料...没写完,保证下次是最后一更....


以下正文——


“Gary Oldman, Colin Firth, Bruce Wayne。 Fuck,Marry, Kill。”Roy胳膊抱住膝盖,缩在副驾上期待的问Jason,即使Jason在不到半天的旅途中对他说了十六次闭嘴,他依然锲而不舍换着花样去骚扰Jason。

 

“你在干嘛?我们他妈的不是在公路旅行。”

 

“我们可以假装一下,朋友不都这么玩吗?”

 

“我们不是朋友,我不交朋友,现在,闭嘴。”Jason气到想扯下方向盘砸在对方脑袋上。

 

Roy嘿嘿笑,“来嘛,搭档,玩一会,我好无聊。”

 

“为什么要在三个男人中选,我又不是gay!再说,谁他妈是Bruce Wayne。”Jason在两个小时之前就已经意识到不理会Roy这招完全没用,他会变本加厉用更烦人的方式吸引注意力,仿佛是一个过分求得关注的调皮孩子,连Jason自己都没有想过他会这么轻易妥协。

 

“啊?你不喜欢男人?”Roy显然一愣,话已经出口。

 

这次轮到Jason懵了,“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男人了?”

 

Roy讪讪地笑了,“可是你当初… …”后半句话听不清,被他模糊的带过,他赶在Jason发问之前连忙又说:“换一个,上个问题不算。”Roy想了一会,问:“Emma Stone, Sophie Turner, Alicia Vikander,怎么选?”

 

Jason觉得这辈子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会得到他对Roy这种程度的宽容,“… …Fuck Sophie Turner,Marry Emma Stone,Kill Alicia Vikander。”想了一会他补充道:“我喜欢红发,虽然Emma也不错。”

 

Roy突然就高兴起来,“我知道你喜欢红发。”Jason正觉得莫名其妙,Roy噼里啪啦又问起了下一个,“Rooney Mara,Annabelle Wallis,Roy Harper。”

 

Jason的手已经控制不住去摸枪,他咬牙切齿的骂道:“……滚!”

 

Roy双手合十摆出可怜兮兮的样子,央求道:“我保证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你回答完我就闭嘴,拜托。”他故意瞪大眼睛,手指在嘴巴上做出拉拉链的动作。

 

Jason沉默了一会,觉得这是个划算的买卖,说:“另外两个可能还需要考虑一下,但毫无疑问,Kill Roy Harper。”

 

***

 

离星城越远,所到之处能看见的植物越少,等太阳完全落山后,Jason把车停在一片平原上,目之所及除了延伸到地平线之外的路和砂石就是几颗贴伏在地上的风滚草,还有一些半死不活的仙人掌,夜间的风有点凉,这里甚至连挡风的遮蔽物都没有。

 

Jason艰难的在风中生起了火堆,从后备箱翻出两人份的食物,架起烧水壶和铁盒,不声不响的拆起了罐头。沙丁鱼罐头的拉环不小心被他拉断,他摸了摸口袋发现小刀可能在睡觉的时候掉在了副驾下边,于是他朝着车里喊:“Roy,在你脚底下找找小刀,我打不开罐头了。”

 

车里一点动静也没有,Jason觉得奇怪,又加大音量叫了一次,“Roy——”,过了几分钟车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Roy把折叠小刀从车窗重重的丢到火堆旁,差点就砸到了Jason的脚。Jason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一路Roy之所以没有讲话不是因为真的遵守了最后一个问题后不再讲话的约定,而是他在生闷气。

 

Jason觉得这是一劳永逸让Roy闭嘴的方法,本想继续嘲讽几句,出口的话却完全相反:“过来,Roy,别像个姑娘,吃饭了,我们只有一盒沙丁鱼罐头,今天不吃明天就你吃不到了。”

Jason说完就想抽自己一巴掌,他希望Roy能假装作没有听见这句话继续在车上待着闹脾气,然而事与愿违,Roy飞快的从车上溜到了Jason身边,脸上又挂起了那副讨厌的笑容,在火光的映照下那笑容像是染上了活人的温度,他说:“你是不是又忘了我不需要吃东西,罐头给你省着,但是我想喝杯热可可。”

 

Jason认命的去拿可可粉,冲好递过去,问:“你不需要吃饭为什么还要喝可可。”

 

Roy像活人一样对着杯口吹气,然后把滚烫的可可用活人不可能的方式喝下去半杯,“当丧尸很无聊,如果你不试着拿自己当活人找点事情做,很快就会被逼疯。你之前是独自一人,但你知道某些地方还聚集着同类。而我,到处都是同类,但我觉得世界上只剩我一个人。”

 

“你见过其他和你一样的人吗?”Jason用勺子把铁盒里的鱼肉捣碎,即使独自生活了两年,所有食物在他手里最后都会变成一团奇怪的大杂烩,他大概只有这个时候才会羡慕Roy没有味觉并且不会饿的属性,虽然下一秒他就生出了一丝同情。

 

“我希望没有。即使是我自己,也从没期待过变成这个样子。”Roy上嘴唇沾了可可,像留了一条黑色的胡子,Jason不自觉去舔自己的上嘴唇,这种下意识的反应太过愚蠢,他窘迫的把头埋进食物里。

 

Roy看上去一点也不难过,他喝着热可可和Jason讲话的样子仿佛在做世界上最有意思的事,Jason想这就和他自己永远不会表现出记忆缺失对他影响有多深一样,每个人有自己的活法,人类都快灭亡了还不准人开心开心未免太强人所难。

 

“那你是怎么死的。”Jason不是故意去戳他痛处,他觉得Roy活到这个份上大概能将自己的死亡视作一个玩笑。

 

“救人呗。”Roy轻描淡写的过于刻意,和Jason预先设想的并不太一样,他有些意外的看了Roy一眼,后者低头看着火焰出神,嘴角扬起却半皱着眉头,仿佛回忆同时给他带来了痛苦和快乐。

 

回忆对Jason是个奢侈的东西,他经常在梦里看见零碎的片段,有些太过陌生,有些又过于荒诞,他难以分清什么是真实的记忆,什么又是经过加工的臆想。从他重伤被救起,醒来第一眼看见Talia并逐渐恢复后,关于这个世界的认知全部来自那个女人。她告诉Jason,他被一场大爆炸波及,没死已是幸运至极,失忆反倒显得无关紧要。

 

Jason无从得知自己的过去,更无法得知Talia救他的原因,即使他认定Talia知道他是谁,也被对方轻飘飘一句我看你躺地上没死就顺手救了堵的无话可说,可有哪个陌生人会好心到救了人还一直将对方照顾到痊愈,何况Talia看上去一点也不像好人。

 

他们一起生活了四个月,直到Jason决定离开,那个女人招呼也没打,比他更早一步消失,什么都没留下,让一直觉得她留在这是别有用心的Jason不知所措。之后他旅行的两年里,倒是再也没有得到任何Talia的消息。

 

Jason觉得Roy对他这些事应该没兴趣,就像他不会问Roy死之前是干什么的,他的确对此毫不关心。他相信现在世界上还活着的人,不管曾经是有钱人还是穷人,警察还是杀人犯,政客还是平民,考虑的都是未来。只有他,活成一抹幽魂独自飘荡,寻找丢失的过去,仿佛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和他的记忆一起遗失,催促着他找回。至于他的未来,这个世界的未来,又有什么关系?

 

Jason决定睡回车里,他问Roy是否需要留着火堆,Roy捧着杯子表示半夜可能会再来一杯热可可,所以火堆留着,守夜也可以交给他。Jason睡眠一直不好,后半夜总会惊醒然后睁眼到天亮,Roy守整夜的意义不大,Jason打定主意睡不着就让Roy开车继续前进。

 

“Jason,你接下任务了?”

 

“要不是你受伤,还轮不到我去。”

 

“我的伤又不严重。”

 

“Tim在二代药物反应期,昏迷不醒,Damian在帮忙转移平民,老头子身边需要的是你而不是我,我才是最合适的人。”

 

“你知道这不是真的。”

 

“你确定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要和我争谁更适合?”

 

“你一定要故意曲解我的意思吗?”

 

“好吧好吧,你说的都对。我又不是一个人去,别担心,等我回来,Bro。”

 

凌晨四点,Jason如往常一样从梦中醒来,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后清楚的记住了他称之为兄弟的男人的脸,还有Tim和Damian,第一次出现的两个陌生的名字,他从口袋里掏出小本子,记下这些,又在旁边写下family和一个问号,加粗斜体。

 

火堆还燃着,火星炸裂的噼里啪啦声是他无数次从梦中惊醒的唯一安慰,他背部肌肉僵硬酸痛,决定去找Roy要一杯热可可。一只脚刚踏出车门,稍一抬头就看见那个本应该守夜的人躺在地上,膝盖蜷起,背对着Jason一动不动。

 

火光映照下Roy的身体线条毫无起伏,他似乎就这样凝固在时间线里,过去的,和现在的。Jason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这种情绪仿佛是梦境的延伸,那其中真真假假的千百次别离和失去依旧会让他喘不过气。

 

他几步跨过去,抓住Roy的肩膀把他的上半身抬起来。Roy的身体冰冷又干燥,软绵绵的挂在Jason的臂弯里,他睁着眼睛,表情放松,好像刚刚死去。Jason过了好几分钟才反应过来耳边巨大的喘息声是自己发出来的。他跪在地上,怀疑自己早就疯了,从始至终都只有一具尸体,而Roy不过是幻想出来的产物。

 

Jason把头埋在Roy的胸口,紧闭双眼,开始祈祷这一切都消失,不管是手中的尸体,还是人类即将灭亡的世界。突然,他感觉一只手搭在了他的后脑勺上,惊愕之下猛地抬起头,看见Roy歪着脑袋问他:“你怎么了?我刚刚不小心睡着了,现在几点了?”

 

Jason面无表情直直的盯了他几秒,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对方摔在地,然后一拳揍了上去。

 

****

 

“我的牙松了。”Roy可怜兮兮的捂着左脸腮帮子,和Jason第一次见他时一模一样。Jason冷笑着:“你自找的。”Roy提高音量想进一步表达自己的不满,在Jason一个眼神瞪视下下意识的缩小音量:“我只是守夜不小心睡着了,用得着下手这么狠揍我吗?”

 

Jason皮笑肉不笑的说:“我记得有人当初跟我说他不用睡觉,也不用进食,是个很好的劳动力,现在呢?说吧,你还骗我什么了。”

 

Roy心虚的移开视线,含含糊糊的说:“没…没了。”

 

Jason信他才有鬼了,他紧绷着脸,一言不发的开车。Roy想说话又不敢开口,最后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戳了戳Jason的胳膊,说:“我保证以后都不睡觉了,其实睡不睡觉对我来说没影响,用来打发时间,和电脑开机关机一样,你要是不喜欢,我就不这么做了呗。”

 

Jason没办法和Roy解释他到底为什么生气和害怕,那时的场景太过熟悉,曾经隐藏在梦境凌乱的碎片中一闪而过,但就是相似的一瞬,先于回忆被勾起的是同样绝望的情绪,仿佛再次经历了某个人在他臂弯里失去生命而他对此无能为力。

 

他说不出口,也觉得Roy不会懂。

 

Jason明白自己的迁怒毫无道理可言,他不擅长做先道歉的那个,这使得之后两天他们的相处显得僵硬又别扭。然而这只是单方面的,Roy就像一个读不懂气氛的傻瓜,在他耳边叨叨,得到不冷不热的回应也不在意,反正Jason本来就不爱说话。

 

令Jason觉得更烦人的是,每到他吃饭,Roy就捧着那只该死的杯子盯着他吃饭的模样发呆,舌头不停的去舔左下侧的第一磨牙,愁眉苦脸,唉声叹气。这几乎是在无言的提醒Jason做过的事,而他很难不因此受到良心的谴责。最终,在一次因为躲避沙尘暴而不得不停留在废弃的汽车旅馆里时,Roy坐在Jason对面,舌头顶弄着那颗牙,腮帮子以一种滑稽又恼人的方式鼓来鼓去。突然,他表情凝固成呆滞状,嘴巴张开,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啊——”,接着,一颗牙被吐在了手心里。

 

面对Roy快哭出来的表情,Jason冷静的擦干净嘴巴,说:“你骨质疏松。”Roy被噎了一下,叹了口气,随手把牙齿扔掉。

 

尽管现在是正午,屋外的沙尘暴让天色看起来如同傍晚昏暗,老旧的玻璃窗和门发出让人担心的抖动声,仿佛下一刻就会被风刮走。Roy浑然不觉,全部心思放在自己的牙上,他又叹了一口气说:“我掉第一颗牙的时候,早上起来在枕头底下发现了二十块钱,崭新的纸币,从此再也不相信牙仙的传说。”他知道Jason在听,于是继续说:“后来我跟我家老头子讲,希望牙仙能给我一只松鼠而不是钱,于是我得到了我人生中第一只宠物。”

 

“半年之后,有一天我发现它在笼子里不动了,我以为他死了,很伤心的把它埋在了院子里我最喜欢的冬青树下,我一直想念它,直到有人告诉我松鼠会冬眠。”Roy把自己逗笑了,“我再也没养过任何活着的东西,不过我现在倒是挺想告诉牙仙我想要一只小狗,毛茸茸,会对着你摇尾巴吐舌头的那种。”

 

这是Jason第一次听Roy提起他还活着时候的事,而他在对方的脸上甚至看不出一点的怀念,仿佛他一直在谈论别人的事,又或是他从没有清楚的意识到自身的情况,以为总有一天还会恢复原样。不管怎么样,他们的处境从各个方面看都很糟糕,但Jason不想这么快就打破两人之间和平的氛围。

 

“你没办法向你根本不信的东西许愿,就算真的有神,他们也早就抛弃了这个无药可救的世界,所以,没有毛茸茸的小狗,也不会有新的牙齿长出来。”

 

“你总是这么讨厌吗?”Roy沮丧的问。

 

“我怎么知道,丧尸又不会告诉我这种事。”Jason觉得好笑之余并不会深究那个故事的真假,因为其目的并不在此,不过这倒是让他想起了一件事,他问:“我找到你的地方,看到院子里有两座墓碑,是谁的?”

 

这年头丧尸比人还多,死后不是变成丧尸,就是被变异动物刨出来咬的七零八碎,完整的坟墓比活人还难见到。Roy的大宅,地处偏僻,外面还有一些伪装和防御设施,训练有素的人绕过容易,对丧尸倒是有效。这解释了为什么大宅几乎没有被破坏的痕迹,但解释不了院子里两座看起来不超过半年的新墓碑,星城早在两年前就彻底沦为了死城。

 

Roy愣了一下,没想到大半时间都待在屋子和地下设施里的Jason注意到了,他突然声音紧绷,紧张的捏着拳头又松开,最后说道:“一个是我的松鼠,还有一个是我家老头子,我废了好大劲才把变成丧尸的他拖回来烧成灰埋在家里。”Roy是个糟糕的骗子,他脸上每一寸肌肉都仿佛在说‘我在说谎’。

 

Jason想不明白是什么原因让Roy对成为丧尸之后的事讳莫如深而那之前则显得无关紧要,“随便你。”Jason低下头拨弄着火堆,Roy松了口气。

 

“他会为你而来吗?他的小小鸟。恐怕太晚了。”

 

Jason清楚的看到了炸弹的倒计时,被锁上的门,之后是绝望的等待和一瞬间令人窒息的疼痛。他死了吗?不,面对那张得意洋洋的小丑脸,他满心的愤怒几乎将自己燃烧殆尽,仿佛置身在一片火海中,他失去了理智,剩下的唯一欲望就是将那张画了油彩的脸在砸成碎片。

 

他双手掐住对方的脖子,触感冰冷,怒气和悲伤在身体里发酵,止不住的战栗,忽然之间那张脸又变成了另一个人,他熟悉的人,黑色的头发,冷淡的浅蓝色眼睛,安静的看着他,他感觉温热的眼泪滴在手背上,他问:“为什么不来救我,Bru——”

 

“醒醒,Jason——”当色彩褪去,黑暗重新拥抱他,眼前的人轮廓逐渐变得清晰,他突然清醒过来。Roy整个人平躺在地上,Jason的双手掐住他的脖子,肌肉绷紧到几乎痉挛,如果Roy是活人,这个力道之下他早就死了。值得庆幸的是Roy不会窒息,他只是躺着,发辫衣服凌乱到让Jason怀疑在此之前他在对方身上用了何种暴力,羞愧和内疚几乎把他的理智再次淹没。

 

正当Jason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Roy一只手轻飘飘在他湿漉漉的脸颊和下巴上抹了一把,他的声带受到压迫只能发出轻微的气音,这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温柔的安慰,他说:“你做噩梦了,Jay。”

 

Jason触电般放开了手,侧过身一屁股坐在地上,两只手神经质一般重复着把头发梳到后脑勺的动作。Roy谨慎的把手放在他的胳膊上制止了他无意义的行为,“你想起什么了吗?”

 

“操,我不知道,我记得一个小丑的脸,还有爆炸,那是谁,为什么我觉得我死掉了?”Jason下意识的重复梦里的片段,试图把这些线索串联起来构筑成完整的回忆,但缺失和矛盾的部分太多,他最终只是茫然的重复几个词。

 

Roy强行把Jason的手握住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抬起对方的下巴直视他的眼睛,“Jason,想听个故事吗?”Jason下意识的点点头,但看上去他好像并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

 

“遇见你之前,我一个人在那房子里生活了三个月,刚开始要接受自己变成什么样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那时我照个镜子都会吓个半死以为丧尸冲进了家里。我试过把自己当活人一样生活,这也让我吃了不少苦头,比如吃饭之后让食物停留在身体里,几个小时之后我吐了一马桶的食物残渣和黑色粘液,现在我已经习惯吃完东西立刻清空自己的胃。”

 

Roy边讲边留意Jason的表情,他虽然还没完全冷静下来,但至少他的一部分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他的故事上。

 

“之后我开始尝试去城里,发现我在那些丧尸眼里像是透明人,可以随时随地出没在他们之中而不会受到攻击。于是,我遇见了第一个同伴,一个叫Conner的大男孩。我在一个酒吧的后巷中看见他的,他躺在地上,肚子整个破开,里面的内脏丢失了大半,腿上的肉仿佛被什么野兽撕咬过,能清楚的看到肌肉纹理和一截大腿骨,这个模样让他很难靠自己行动,于是我把他扛回了家。”

 

“大约半个月之后,我在城外树林里发现了另一个同伴,他叫Bart,断了一条腿,杵着一根棍子慢悠悠的往城里走,我也把他带回了家。”

 

“一个人只能自言自语,两个人还能下个棋,三个人就彻底不无聊了。更有意思的是,Conner告诉我,他其实是个外星人,因为母星灭亡才来到地球,但他还有同胞分散在别的星球上,他总有一天会飞到宇宙中找到自己的家人。而Bart,声称自己天生就有超能力,跑起来速度能超过光速,那个时候时间会倒流,等他找到了合适的机械腿,就要立刻绕着地球跑上三十圈。”

 

“后来呢,他们去哪了?”Jason哑着嗓子问。

 

Roy笑了笑,看着Jason满是血丝的眼睛,说:“后来就是这个故事的结尾了,你应该再睡一会,等下次做噩梦,就把结局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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